幸福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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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高雄電影節
同樣以高雄為故事藍本,國片《不能沒有你》(No Puedo Vivir Sin Ti)是本次影展中相當罕見的黑白片,故事根據真實社會事件改編,雖然議題嚴肅,觀眾仍捧場搶票,導演戴立忍 的魅力可見一斑!本片所剩座次無幾,想要一睹集演、編、導才華於一身的戴立忍導演新作,要把握最後機會!
《不能沒有你》一個父親
這是五年前的真實故事。一個父親為了爭取女兒的撫養權,南北來回奔波,四處陳情尋求協助,卻一無所獲,無助的他選擇了抱著女兒從台北天橋往下跳。五年後的我們,甚至不記得這樣一個事件,直到這部電影在眼前上映時,才又看見這樣一個父親,這樣一個即使電影節束後仍舊不斷重演的故事。
第一次參加電影節,沒有什麼選片依據,倒是看到「戴立忍」三個字,就挑了這部《不能沒有你》,也沒多看影片介紹,時間一到,就坐在位置上,看這部黑白電影。不作功課的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一部黑白片,很單純的就是看到戴立忍的名字,就想看了。
第一次看戴立忍演戲,是電影《夜奔》裡那個有錢的黃大少爺,上一次看戴立忍的電影是跟桂綸鎂演的《經過》,上一次看戴立忍演的電視劇是《白色巨塔》,上一次看戴立忍拍的電影是《台北晚九朝五》。若要以戴立忍拍的電影《台北晚九朝五》來說,我應該不愛這個導演拍的片才對,但我喜歡他是演員的時候,所以也不管我有多討厭《台北晚九朝五》這部電影,還是選了《不能沒有你》來看。
這個故事讓我很驚訝,除了故事本身帶來的那些底層人民的悲哀、讓人摸不著頭緒的法律限定,以及面對這樣一個事件整個社會那種毫無人情可言的狀態以外,最大的驚訝便是戴立忍。我對他導的戲,一直停留在《台北晚九朝五》裡,有種不知所云的印象裡,我壓根就不曉得這部《不能沒有你》是什麼片,也不知道會被賺那麼多眼淚。(回頭去查資料,才知道《台北晚九朝五》的幕後結構,原來戴導只是被聘去導戲的。)
《不能沒有你》這個故事本身就有很多動人之處。這裡的父親不像一般嚴父的印象,是不可親近、威嚴,或是像座山那般的鋼強的,他有父親的樣子,但偶爾表現出一個父親少有的無力及無助,而這無力及無助全都來自於他無力抵抗那些既定存在的法條,只為了爭取與眼前這個和他相依為命的女孩的撫養權(或者是一種法定的認同,好讓孩子上學。)
女孩成熟懂事,沒有同齡女孩的稚氣,跟著父親四處奔走,絲毫不在意父親有沒有父親的樣子,有沒有令人羨慕的家世背景,只是一心跟著父親,生活好像也就滿足了。
電影結束後,映後座談的時候,有個觀眾說看著這部戲,彷彿就聞見了港口的氣味。戴立忍才說起他是高雄人這件事。說起港口碼頭那個區域,身為高雄人的我們,也是近幾年來才開始有機會離港口碼頭那麼近(戴立忍說以前是管制區,不得進入)我們也都是後來才開始有機會去接觸這個城市的另一個樣貌。
像片中主角武雄生活的那個區塊,如果沒有親身走過,我們都很難在什麼樣的媒體上看見。也因為這樣,當《不能沒有你》的故事說著那對父女時,許多過去沒有看見的高雄就透過這個故事,讓我們看見了。我驚訝的不是這些地方被拍出來,而是在畫面經過的同時,你會很深刻的體會著這城市裡的其他角落,還有一個又一個的故事上演著,他們同樣的精采動人的進行著,不會因為少一些關注,而少一點生命的力量。
除了動人的故事之外,幾個演員都非常厲害,你會以為這不是個電影,而是個紀錄片,他們好像就是真實故事裡的主角,那面臨拆離時,父親對女孩的支配換來女孩抗拒的眼神和舉動、父親提及女孩時的掩面哭泣、父親的友人觀望著電視裡父親抱著女孩即將往天橋跳下時的反應,都讓人措手不及的落下淚來。
這部片,不僅把五年前那個故事重新講了一遍,它還將社會底層的樣子呈現出來,這是這座城市的樣子,但不僅僅是高雄,在台灣的每個角落裡,都有那麼一層的人,是那樣過著生活的,即使在充滿希望及未來的夢想城市台北,一樣會有一群這樣的人,只是我們時常的忽略,時常以自己的角度觀看,也就時常的誤以為這樣的故事只有在電影裡才會發生。
這是一部很好哭的電影,如果你有空10/30(四)13:50還有一場可以看,至於啥時上檔,我問了電影節的工作人員,他們也不清楚。希望它有一天上院線的時候,大家都可以去看看,看看這個社會、這個城市的另一個樣子。
《不能沒有你》No Puedo Vivir Sin Ti/2008出品
導演:戴立忍 編劇:陳文彬
演員:陳文彬、趙祐萱、林志儒
《不能沒有你》官方部落格
《高雄電影節》介紹頁面
資料引自 文字邊境‧換日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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