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 21
2月 21

我的生日禮物◎王文華
> 每個人,在每個人生階段,都可以忙一百件事情,而因為在忙那些事情而從自己真正
> 的人生中缺席。他可以告訴朋友:「我爸爸過世前那幾年我沒有陪他,因為我在忙這
> 個、忙那個。」我相信每個人的講法都會合邏輯,大家聽完後不會有人罵你這個忘恩負義
> 的東西。但人生最難的不是怎麼跟社會交代,而是怎麼面對自己。
>
> 爸爸在二○○○年的十二月十七日過世,兩年後的今天,我依然收到他送我的禮物。一
> 九九八年十月,爸爸的左耳下突然腫了起來,起先覺得是牙周病,後來以為是耳鼻喉
> 的問題,最後才懷疑是淋巴瘤。在此之前,爸爸一向是家中最健康的,煙酒不沾、早睡
> 早起、一百七十五公分、七十公斤。
> 由於淋巴散佈全身的特性,淋巴瘤通常是不開刀、而用化學治療的。但爸爸為了根
> 治,堅持開刀。七小時後被推出來,上半身都是血。由於麻藥未退,他在渾沌中微微眨著
> 眼睛,根本認不出我們。醫生把切下來的淋巴結放在塑膠袋裡,舉得高高地跟我解
> 釋。曾經健康的爸爸的一塊肉被割掉了,曾經健康的爸爸的一部分被放在裝三明治的塑膠袋
> 裡。
>
> 手術後進行化學治療,爸爸總是一個人,從忠孝東路坐車到台大醫院,一副去
> 逛公園的輕鬆模樣。打完了針,還若無其事地走到重慶南路吃三商巧福的牛肉麵。我
> 勸他牛肉吃多了不好,他笑說吃肉長肉,我被割掉的那塊得趕快補回來。化療的針打進
> 去兩週後,白血球降到最低,所有的副作用,包括疲倦、嘔吐等全面進攻,他仍然每週
> 去驗血,像打高爾夫球一樣勤奮。
> 但這些並沒有得到回報,腫瘤復發,化療失敗,放射線治療開始。父親仍神采
> 奕奕,相信放射線是他的秘密武器。一次他做完治療後,跑到明曜百貨shopping。
> 回家後我問他買了什麼,他高興地拿出來炫耀,好像剛剛買了一個Gucci皮包。
> 因為現在脖子要照放射線,所以我特別去買了一件夾克,這樣以後穿衣服就不會碰
> 到傷口。」傍晚七點,我們坐在客廳,我能聽到鄰居在看娛樂新聞,爸爸自信地
> 說:「算命的曾經告訴我,我在七十歲之後還有一關要過,但一定過得去。過去之後,八十九
> 十,就一帆風順了。」他閉上眼、欣慰地微笑。
>
> 一九九九年四月,爸爸生病半年之後,他中風了。
> 我們在急診室待了一個禮拜,與五十張鄰床只用綠色布簾相隔,我可以清楚地聽到別
> 人急救和急救失敗的聲音。「前七天是關鍵期!跟他講話,你們要一直跟他講話。」我
> 跟他講話,他聽得見卻不能回答。我換著尿布、清著尿袋、盯著儀器、徹夜獨白。「你
> 記不記得小學時有一年中秋節你帶我去寶慶路的遠東百貨公司,我們一直逛到九點他們
> 打烊才離開……」我開始和爸爸說話,才發現我從來沒有和他說過話。爸爸真的救回來了

> 爸爸回來了,我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但他這硬氣的老小子,真的就回來了。帶著痲
> 痺的半身,我們住進復健病房,腫瘤的治療不得不暫停。任何復健過的人和家人都知
> 道,那是一個漫長、挫折、完全失去尊嚴的過程。你學著站,學著拿球,學著你三歲就會
> 做的事,而就算如此,你還做不到。但他不在乎看起來可笑,穿著訂做的支架和皮
> 鞋,每天在醫院長廊的窗前試著抬腳。
> 癌症或中風其中之一,就可以把有些人擊垮。但爸爸跟兩者纏鬥,卻始終意興風
> 發。他甚至有興趣去探索秘方,命令我到中壢中正路上一名中醫處求藥,「我聽說他的藥吃
> 個三次中風就會好!」復健、化療、求秘方,甚至這樣他還嫌不夠忙,常常幫我向女復
> 健老師要電話,「她是台大畢業的,我告訴她,你也是台大的,這樣你們一定很速配。」
>
> 我還沒有機會跟復健師介紹自己,腫瘤又復發了。醫師不建議我們再做化療或放
> 療,怕引起再次中風。「那你們就放棄囉?」我質問。
>
> 醫師說:「不是這麼講,不是這麼講……」
> 我知道我的質問無禮,但我只是希望有人能解釋這一年的邏輯。從小到大,我相
> 信:只要我做好事,就會有回報。只要我夠努力,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結果呢?那麼
> 好的一個人、那麼努力地工作了一生、那麼健康地生活、那麼認真地治療、我們到最好
> 的醫院、請最好的醫生、全家人給他最好的照顧,他自己這麼痛苦,結果是什麼?結果
> 都是bullshit!
>

> 「還有最後一種方法,叫免疫療法。還在試驗階段,也是打針,健保不給付,一針一萬七。」
> 免疫療法失敗後,爸爸和我們都每下愈況。二○○○年六月,他再次中風,開
> 始用呼吸器和咽喉管呼吸,也因此無法再講話。他瘦成一百六十五公分、五十公
> 斤。床越來越大,他越來越往下塌。我們開始用文字交談,他左手不穩、字跡潦
> 草,我們看不懂他的字,久了之後,他也不寫了。中風患者長期臥床,四小時要拍背
> 抽痰一次。夜裡他硬生生地被我們叫醒,側身拍背。他的頭靠在我的大腿上,口水沾濕
> 了我的褲子。拍完後大家回去睡覺,他通常再也睡不著。夜裡呼吸器運轉不順突然嗶嗶
> 大 叫,我們坐起來,黑暗中最明亮的是他孤單的眼睛。
>
> 一直到最後,當他臥床半年,身上插滿鼻胃管、咽喉管、心電圖、氧氣罩時,
> 爸爸還是要活下去的。他躺在床上,斜看著病房緊閉的窗和窗上的冷氣機,眼睛會快
> 速地一眨一眨,好像要變魔術,把那緊閉的窗打開。就算當走廊上醫生已經小聲地跟我
> 們討論緊急時需不需要急救,而我們已經簽了不要的同意書時,他自己還是要活下去
> 的。當我握著他的手,替他按摩時,他會不斷地點著我的手掌,像在打密碼似地說:「只
> 要過了這一關,八十、九十,就一帆風順了。」
>

> 爸爸過世讓我學會三件事

>
> 爸爸過世後的這兩年,我學到三件事情。第一件叫「perspective」,或是「視野」,

> 意思是看事情的角度,就是把事情放在整個人生中來衡量,因而判斷出它的輕重緩
> 急。好比說小學時,我們把老師的話當聖旨,相信的程度超過相信父母。大學後,誰還會
> 在乎老師怎麼說?因為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了,事情真正的重要性就清楚了。在忠孝東
> 路四段,你覺得每一個紅燈都很煩、每一次街頭分手都是世界末日,但從飛機上看,你
> 肝腸寸斷的事情小得像鳥屎,少了你一個人世界並沒有什麼損失。
>
> 我的視野是爸爸給我的。我把自己過去、現在,和未來所有的挫折加起來,恐怕都比
> 不上他在醫院的一天。如果他在腫瘤和中風的雙重煎熬下還要活下去,我碰到人生任何
> 事情有什麼埋怨的權利?後來我常問自己:我年輕、健康、有野心、有名氣,但我真得
> 像我爸爸那麼想活下去嗎?我把自己弄得很忙,表面上看起來很風光,但我真的在活著
> 嗎?我比他幸運這麼多,但當有一天我的人生也開始兵敗如山倒時,過去的幸運是讓
> 我軟弱,還是讓我想復活?
>
> 有了視野,我學到的第二件事是:搞清楚人生的優先順序。三十歲之前,我的
> 人生只有自己。上大學後我從不在家,看到家人的頻率低於學校門口的校警。我成功
> 地說服了我的良知,告訴爸媽也告訴自己:我不在家時是在追求自己的理想,實踐理想
> 的目的是讓爸媽以我為傲。於是我畢業、當兵、留學、工作,去美國七年,回來時媽媽
> 多了白髮,爸爸已經要進手術房。當我真正要認識爸爸時,他已經分身乏術。子欲養而
> 親不待,我離家為了追求創意的人生,沒想到自己的人生卻掉進這個最俗不可耐的陷阱。
>

> 每個人,在每個人生階段,都可以忙一百件事情,而因為在忙那些事情而從自
> 己真正的人生中缺席。他可以告訴朋友:「我爸爸過世前那幾年我沒有陪他,因為我
> 在忙這個忙那個。」我相信每個人的講法都會合邏輯,大家聽完後不會有人罵你這個忘
> 恩負義的東西。但人生最難的不是怎麼跟社會交代,而是怎麼面對自己。我永遠有時間
> 去留學、住紐約、寫小說、「探索自己的心靈」,但認識父母,只剩下這幾年。爸爸走
> 後,不用去醫院了,我有全部的時間來寫作,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我的人生變成一
> 碗剩飯,份量雖多我卻一點都沒有食慾。失去了可以分享成功的對象,再大的成功都只
> 是隔靴搔癢。
>
> 我學到的第三件事是:承認自己的脆弱。爸爸什麼都沒做,只是一天晚上坐在
> 陽台乘涼,然後摸到耳下的腫塊,碰!兩年內他老了二十歲。無時無刻,壞事發生在
> 好人身上,你要如何從其中註釋出正面的意義?每一次空難都有兩百名罹難者,你要怎
> 麼跟他們的家人說「這雖然是一個悲劇,但我們從其中學到了…」?悲劇中所能勉強歸納
> 出來的唯一意義,就是人是如此脆弱,所以我們都應該「小看」自己。不管你多漂亮
> 多成功,不管你多平凡多失落,都不用因此而膨脹自我。在無法理解的災難面前,我們
> 一戳就破。
>
> 爸爸在二○○○年的十二月十七日過世,這一天剛好是我的生日。他撐到那一
> 天,為了給我祝福。爸爸雖然不在了,但兩年來,以及以後的每一年,他都會給我三
> 樣生日禮物。這三樣禮物的代價,是化療、放療、中風、急診、呼吸器、強心針、電腦
> 斷層、磁振造影。他離開,我活過來,真正體會到:誕生,原來是一件這麼美麗的事。
>
> 即使生命是一場空, 也要空得很充實﹔縱然人生是白忙一場, 也要忙得很快

2月 21

是誰說"頭過身就過了"的?

 

淚眼汪汪,好無辜的表情
原來老鼠太胖也會卡住丫....哈哈..

 

2月 21

感情的房子
「聽過那麼多可怕的外遇事件,每年逐漸提高的離婚率,還有跟感情有關的兇殺新聞......
電視節目上那麼多離婚者傾吐的心聲又都離奇可怕,我想我已經得了婚姻恐懼症......
現在連談戀愛都害怕......」有一次喝下午茶時,聽到隔壁桌的上班族女郎這麼說。
 
我常常聽到二十多歲,剛走出校門,進入所謂適婚年齡的女孩這麼感慨著。
雖然這麼說,她們還是一邊矛盾著,一邊掙扎著,一邊瘋狂的談著戀愛,
一邊渴望著結婚進行曲在耳邊響起,一邊害怕著在這個社會上已經太多了的悲劇發生在她們身上。
 
怕什麼呢?反正怕也沒用。你當然可以學聰明一點,找到一個「穩當」的對象,
你幸福的機率固然會比一戀愛就像吸食安非他命的人大,但是人是會變的,
只有變才是人生不變的真理,即使你找到一個百分之百的好男人,也不能防那個「萬一」。
 
天天擔心著「萬一」,不但是傻瓜,而且是個歇斯底里的傻瓜,越擔心,
你最害怕的事就會來臨,沒有人受得了一個每天疑神疑鬼的人。
 
在感情中疑神疑鬼的人,一定是操控性很強的人;操控性很強的人,
通常是沒有自信又把自己看得太重要的人。
 
是監獄,是陋屋,還是舒適的家居?
 
有人在婚姻和愛情中的操控欲確實是有些病態的,老一輩的男人中,
存在著不許老婆擦口紅,穿漂亮衣服的男人,因為他們認為這樣是招蜂引蝶;
也有不許在家裡帶孩子帶了多年、悶得發瘋的太太出去找工作試試看的丈夫,
因為他們怕太太學壞;老一輩,也有許多女人不許男人稱許別的女人一句,
多看漂亮女人一眼,控制他的荷包控制到近乎嚴苛的地步......
用這種方法維持下去的婚姻,好像把房子蓋成密不透風的監獄。
 
房子像監獄,住在裡頭的人絕對渴望自由,八成想越獄,只看他有沒有膽量而已。
年輕一代,正在談戀愛的人,已經比較「開明」且「理性」,
但他們常用另一種方式實施愛情「品管」──寸步不離,每天黏在一起,
你穿的衣服要和我一樣,你對這個人那個人的看法也要和我一樣,
每個小時Call你一次,一通電話找不到情人,就忽忽欲狂。
 
在剛開始談戀愛時,每個人都會同意彼此有同樣的黏度,但日子久了,
有一方不想這麼黏下去,問題就發生了;另一方就會百般懷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們不必害怕自己是否會加入逐漸變大的「不幸福」的一群,要問的是,
我們把感情的房子蓋成什麼樣子?是監獄,是陋屋,還是舒適的家居?還有,
感情的房子蓋在哪裡──感情關係是建立在「成長」上,還是建立在「監控」上?
是以德服人,還是以力服人?以力服人,終究得不到真心。
 
每個人都期待著一份至死不渝的感情,但要明白,感情如房子,
建造成偷工減料就會成危樓,年久失修莫名其妙就會長出壁癌,
有時因原來施工不良就會漏水,有時一個大颱風會吹破玻璃,
有時也可能遇上地震來摧殘,如果沒有防火逃生設備也不足以應變......還有,
所有的房子都一樣,即使是監獄,也總有一扇可以進出的門。
 
不需因為懼怕而喪失美好的渴望,想想怎樣蓋房子的問題倒是真的。

 

 

 

 

 

 

 

2月 21

有價值的敘述,值得一看。必須看!


 
一篇令人感到心酸的故事

我發誓永遠不會拋棄妻子,盡管她遭到強姦,還生下了孩子...........

1993年9月,他赴德進修妻子卻在他出國8個多月在一次上夜班的途中遭到
了歹徒的強姦.....他悲憤交加,做人起碼的良知和責任使他不忍拋棄妻子
但他卻難以面對妻子生下的一個特殊身世的孩子。幾年間............ ..
他困窘、掙扎不已............ ..!

和妻子文欣認識時我還在山西讀研究生,當時我已經三十出頭了,文欣在工
廠工作,比我小3歲,她心地善良、性格平和。
因為長年照顧生病的父親,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也耽誤了研究生畢業後我留在
了本校教書,工作 3個月後,我就和文欣結婚了因為年齡的關係,我們渴望
著能盡快有個孩子。

可就在結婚半年後...因為我的業務成績突出,學校派我去德國進修一年要孩
子的事只能推遲了!

在國外,每兩個星期我就會給文欣寫封信,而她給我的信寫得更勤,可是在
1994年 6月以後的一個多月時間裡,文欣再沒有給我來信!這時......導師
雅克里教授提出讓我再延續一年學業還可以把妻子接過來!

我感到特別高興,連忙打電話告訴文欣,文欣接到我的電話似乎非常吃驚!
我大聲說:「我是漢生啊」她並不說話,突然哭出了聲,壓抑不住的抽泣一
聲聲從話筒那邊傳了過來我心一沉,預感到有了不好的事發生,我問:「你
怎麼了?快點告訴我」她只是哭,我見問不出什麼,忙告訴她可以來德國的
事情,我說:「我這就給你辦出國手續,你快點來吧,到我這裡來一切就都
會好起來的。」誰知她竟斷斷續續地說:「漢生,你忘了我吧。我不會去德
國的,我要和你離婚。」

我頓時感到一陣暈眩,腦海裡第一個念頭就是她有了外遇我逼著問她是不是
又有了什麼人她長久沉默後說:「就算是吧,是我對不起你」為什麼她告訴
我這一切時會那麼悲痛?妻子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我不相信她會是那種耐
不住寂寞的女人,我很快給她又寫了封信,希望她能告訴我真相,第三天,
我再一次給她打了電話,誰知她一聽是我的聲音,立刻就把電話掛了,電話
打到她姐姐那裡,她的姐姐也只是哭,並且告訴我說文欣離開我的決心已經
下定,要我不要再去煩惱她了!

8月以後,我終於放棄了再和她聯繫,但心裡總是感到失落萬分,9月,我接
受了延緩一年的條件,繼續留在德國學習、搞科研日子,一天一天靜靜地過
著,離工作期滿還差3個多月時,我終於忍不住了,匆忙結束了德國的工作。
原來的家已空無一人,我向她姐姐家走去,當我敲開門,她姐姐一見到我甚
至來不及吃驚,淚水就流了下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找我們了呢!」

她拉著我的胳膊坐了下來「是文欣命不好,就算你不要她,我們也不能說什
麼.....」流著眼淚,她對我講起了事情的原委,原來...就在我出國 8個多
月時,文欣在一次上夜班的途中遭到了三個歹徒的強姦,第二個月後,她竟
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對她不啻是重擊過後的第二重打擊,本來遭受污辱已經
使她傷心難過得無法自拔,緊接著的懷孕使她更是痛苦絕望!她去醫院想打
掉孩子...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醫院給她的結論是她因為先天性的原因,
根本不能夠做流產,而且,即使她生過孩子之後....她最好的辦法還是避孕
,要生...也要等幾年之後,還不能完全排除危險!

文欣從醫院回來的當天就在家割腕自殺,幸運的是那天她的姐姐不知出於什
麼樣的預感正好來看她,忙叫人送她進了醫院,搶救過來的文欣情緒極不穩
定她不能聽見人說我的名字,一說就哭鬧著尋死覓活,直到懷孕七個多月後
,她才漸漸平靜了下來。似乎認了天命,要做這個孩子的母親了,文欣姐姐
講到這裡,我早已是淚流滿面、心如刀絞!

恍恍惚惚中,我才注意到了她家陽台上亂七八糟懸掛的各種各樣的尿布,走
進文欣的房間,進入我眼中的第一個「東西」就是那個孩子!一個兩個多月
的女嬰,眼睛閉得緊緊的,正睡得香甜。

我盯著她看著,大腦一片混亂,孩子的鼻梁很低,這和我們都不一樣,這突
現的事實讓我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淚水再一次噴薄而出,就在這時,文欣進
門了......一見到我,她就定定地站在那裡看著我眼睛裡滿是辛酸、愧疚、
痛苦....!

近兩年的久別重逢,誰會想到出現的竟然會是這樣的情形,我走上前去,滿
身疲憊地想擁她入懷,可是她躲開了,她用探求的眼神望著我,我重新拉住
她,把她的頭貼在我的胸口....我說:「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你。請求
你跟我回去吧!」我感到了她在抽泣......開始只是小聲地哭泣,漸漸她的
全身都在抖動不停,僵硬的兩只胳膊也緩緩地圍到了我的腰上,終於..她的
悲痛如同洪水決堤..她使勁抱住了我,把淚水盡情地洒在了我的胸口,孩子
特殊的身世如我心中難以化解的寒冰,但我又不忍看她天真無邪的笑臉,從
德國回來後,我分到了一室兩廳的住房。
 
一個月後,文欣重新跟我回到了學校的新家,文欣帶著孩子的歸來讓我明顯
感到了同事們疑惑、復雜的目光,我感到尷尬,盡量避開人多的場合,即使
走在路上,我也總是低著個頭怕撞見熟人。

孩子在一天天長大著......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文欣所表現出的天然的母愛
只能讓我感到慚愧,我不喜歡見到這個孩子,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她的厭
惡越來越重,文欣給她起名叫點點,她讓她跟了她姓,我能感到她的良苦用
心...

**********************************

轉眼孩子已經三歲了...平常,她叫我爸爸,但我答應得並不痛快,她似乎也
感到了我是一個不那麼愛她的人,她害怕我,漸漸地我發現她叫我時似乎總是
膽怯兮兮的..能叫文欣做的事絕對不會來找我!

我承認,點點一叫我爸爸,我的胃立刻就抽搐起來,類似痙攣難受異常,好在
我的工作總是很忙,有無數的藉口可以泡在實驗室裡,但是.奇怪的是,我的
工作成績並不好,甚至還不如以前了!

這年十月的一天,文欣起床遲了,她叫住我,想讓我去送點點上幼兒園,點點
站在文欣的身後,小手拉著衣服,仰起臉企盼地看著我,幾乎想都沒想,我就
皺起了眉頭,那一剎那,我看見點點慌亂地低下了頭,淚水含在了眼眶裡。文
欣也注意到了點點的表情,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把孩子抱在了懷裡,對我說:
「你去吧,我去送她。」說著,她擰開了門鎖,走下了樓梯,我嘴張了兩下,
什麼也說不出來,孩子趴在文欣的肩頭,把手指含在嘴裡,默默地看著我,我
機械地揚起了手,朝她揮了揮手,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竟讓她
的臉突然煥發了熱情,她高興極了,沖向我晃著小手,大聲地喊道:「再見,
爸爸...再見」我的心猛地一動!

那天我上班時耳朵裡一直響著的就是點點和我再見的聲音,下午一下班,我便
早早地來到了幼兒園,點點的教室我並不知道,問了人找到了三樓,我趴在窗
戶上向裡面張望,見點點正蹲在教室的一角認真地擺著積木,老師見我面生,
走出來問我是誰的家長,這時..點點聽見了我的聲音,她轉過了頭,似乎不敢
相信似的看著我,老師叫她的名字,她又高興又扭捏地走了過來,好像很不好
意思。

那晚文欣回來時,表情是那麼的驚喜,她問點點:「是爸爸接你回的?」點點
看著我,一臉興奮地點點頭,「爸爸好不好?」文欣問:點點響亮地回答「好」
,我一言不發,內心裡我知道,我應該對點點好一點,她畢竟只是個孩子。
 
「孩子無罪。」我聽到了這震撼心靈的聲音,它超越一切狹隘的情感而來!

1998年夏天,文欣經醫院檢查後,醫生告訴她可以再次懷孕了,她把這個消息告
訴我時,我感到特別高興,文欣為了讓點點有心理準備,問點點是否願意再要個
小妹妹或者小弟弟?點點高興地說:「願意!願意!」

這時的點點,已經四歲了,雖然我對她的態度有所緩和,但她的身世始終是壓在
我心頭的一塊大石頭,因為有我這樣一個嚴厲有加而且溫和太少的父親,她一直
很乖..也很懂事,但孩子的天性總是壓抑不住的,每當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時
,我就發現我很難容忍,往往會暴跳如雷、不肯原諒她,等風暴過後,我往往會
感到更加的痛苦,因為我知道,我傷害的不僅是孩子,還有文欣。

這時候,我在德國學習時的導師雅克里教授來我們系裡講學,面對雅克里,我覺
得我有了傾訴的欲望之所以想對他說..一是因為他來自異邦,而且很快就會離開
,不會在同事間造成是非,二是因為他充滿愛心,絲毫沒有架子,在德國時給了
我很大的關懷和幫助,雅克里靜靜地聽我講完了所有的過程,待我平靜一些後...

他把椅子拉近我,握住我的手:「陳..我想給你講一個真實的故事」,他講的是
德國二戰以後的事情,一個納粹戰犯被處決了,他的妻子因為無法忍受眾人的羞
辱,吊死在了自家窗戶外面,第二天..鄰居們走了出來,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
可憐的女人,窗戶開著,她兩歲大的孩子正伸出手向懸挂在窗框上的母親爬著,
眼看另一場悲劇就要發生,人們屏住了呼吸,這時..一個叫艾娜的女人不顧一切
地向樓上沖去,把危在旦夕的孩子救了下來,她收養了這個孩子..!

而她的丈夫是因為幫助猶太人被這個孩子的父親當街處決的,街坊F居們沒有人理
解她,甚至沒有人同意讓這個孩子留在他們的街區,他們讓她把孩子送到孤兒院去
或者把孩子扔掉,艾娜不肯,便有人整日整夜地向她家的窗戶扔穢物,辱罵她,她
自己的孩子也對她不諒解,他們動不動就離家出走..還伙同同伴向母親扔石頭,可
是..艾娜始終把那個孩子緊緊抱在懷裡,她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你是多麼漂亮啊
!你是個小天使!」

漸漸地...孩子長大了,鄰居們的行動已經不偏激了,但是還是常有人叫他邪納粹,
同齡的孩子都不跟他玩,他變得性格古怪,常常以破壞他人財產為樂,直到有一天
他打斷了一個孩子的肋骨,鄰居們瞞著艾娜把他送到了十幾里外的教養院,半個月
後..幾乎都快發瘋的艾娜終於找回了孩子,當他們再一次出現在憤怒的鄰居們面前
時,艾娜緊緊護著孩子,嘴里喃喃自語:「孩子無罪。」

孩子就是在那時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痛哭流涕、悔恨萬分,艾娜告訴他,最好的
補償就是真心地幫助大家,從此以後..他發奮圖強,樣樣事都做得很好!最主要的
是,他變得無比地關心人,到他中學畢業時....他收到了這一生最好的禮物:「他
的鄰居們每家都派了代表來觀看他的畢業典禮。」

「那個孩子就是我」,雅克里說,他的眼裡飽含著淚,「孩子無罪,陳..你不能讓
這件事毀了孩子,也毀了你自己的一生....」雅克里的手異常地溫暖,我簡直不敢
相信我所聽到的為了報答母親,在我成家後,我收養了一個殺人犯的女兒,艾娜知
道後非常高興!她說:「所有的生命都應該得到尊重,孩子無罪。」

我說不出話來。雅克里只有這個女兒,還有兩個兒子,在我的印象中..他們對女兒
蓮娜的寵愛遠勝過兒子,而蓮娜似乎也比哥哥們對他們更親近些,「蓮娜知道她的
身世嗎?」我問。知道,她的母親還在,因為愛滋病快要死了。我們常帶她去看她
,我低下了頭,感到心中有了一層新鮮的壓迫,我不知道在經歷過巨大痛苦的磨礪
之後..人的感情竟能達到如此完美、如此感人的境界!

那個晚上,我對文欣說:「我們年紀已大,你身體又不好,生產時說不定還會有危
險,我們還是不要孩子了吧!」她看著我,滿臉的困惑.......我說,我給你講一
個故事.....

1999年冬天,為了讓點點有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我們舉家來到了南方的一所高校
久違了的家庭溫馨再一次回來了,我的工作,也感到順利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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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真人真事的故事,看完之後,真的是會心酸酸的,蠻適合給天下間所有狹隘
心腸的男人們看,如果有那麼地一天,你會如何放下心中的罣礙呢?我想,真的
沒幾個男人做的到吧!這不是諷刺,這是事實。如果有一天,命運幫你決定了一
個殘酷的事實,你會畏縮的自怨自艾?還是放手迎向陽光呢?

如果大家也覺得不錯,不妨轉寄給你週遭的朋友吧!

背景:男、 39歲、現為南方某大學副教授,是人性中最真摯善良的東西,令他從自
我的苦痛中超脫出來,這是一篇心靈的敘說,相信每一個讀過它的人,都會受到一
次靈魂的洗滌,並由此而對人類美好無私的情感多一份信心、希望和祝福~~~~~~~~~
 

 

 

 

 

 


 

2月 21

愛就是一種責任**孫越叔叔**
**孫越叔叔**的這篇文章和大家分享,不管是已婚的你們還是未婚的你們,
請停下你們忙碌的思緒,和我一同靜心閱讀....。


作者: 孫越

你們知道嗎?
我常常有機會為新人證婚,也常常在婚禮中獻上我的叮嚀與祝福。雖說語重心長,
但是現場的喜鬧及吵雜的音響,卻也將我殷切的交代沖淡了不少。

我最最要向你們小夫妻說的一句至要的話,就是:「夫妻是一輩子的事」。

記得在那遙遠悠久的過去,當時在這寶島上的年輕人都在唱著:
「我的家在大海的那一邊,高梁高,流水長,一年的四季不一樣。」

在軍中的劇隊,我認識了現在的孫媽媽.....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在排練演出而巡迴勞軍的日子裡,我們戀愛了。

一年兩年直到六年多之後,在軍中伙伴的祝福下,我們終於訂下了婚期。

一九五八年正逢八七水災,政府規定,若有喜慶宴客一切從簡,
不得超過四桌,否則,主管記過。

三個臭皮匠變成諸葛亮,同事們突發奇想,將所有的桌子併成一個U字型的長桌,
非但不違反規定,而且還可使一百多位好友人人盡歡。於是結婚當晚,大家都飽足而歸。

有人說:「婚姻是戀愛的墳墓」可是我卻從不覺得婚後我們不再戀愛了。
看看時下,媒體常常報導:某人與某人因意見不合而離異,某人與某人又因個性太像而從此分手。

我和孫媽媽在個性上雖是南轅北轍,但並未因此影響了我們婚姻生活中的相愛相依。

貧困時如此,小康亦復這般。近年來,我常在演講時向那些已婚多年的聽眾問一個問題:
您們當中仍在與另一半戀愛的,請舉手。

多年中,只有一次在馬來西亞的吉隆坡,有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先生高興的立即將手舉得高的,
並且用另一隻手指著他旁邊的那位老太太,當時我看見這位老婦人從臉上綻放出的笑容,
直到今天,仍然印象深刻。

孩子的出生,為我夫婦帶來更多的歡笑。當然,也開始為這小生命編織著他的未來。

看著兩個孩子安穩的一年一年的成長,我們夫婦也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中年。

我和孫媽媽自婚後就自然的養成了一種睡前在床上聊天的習慣,在眾多的話中,
我們津津樂道的還是我們的初戀時節。連我們兒女也是百聽不厭。

一個有愛的婚姻真好,不祇在你們少年夫妻的時候要有愛。

步入婚姻以後,我們更需要每日更新,以創新的愛滋潤培養我們愛的關係。

在「美好人生的摯愛與告別」~這本書中寫著:「愛情生活中最珍貴的不是性關係,
而是雙方在每一個方面的相互體貼與心心相印」。

在那段相去不遠的中年生活中,我就發現彼此的那份相知相愛,著實讓我工作、
交往以及對人生的規畫上,她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支柱。

孩子們:我真願意在你們夫婦新婚之初,向你們贅述我和孫媽媽的戀愛史,
我要提醒的仍是那句老話「夫妻是一輩子的事」。


聖經上說:「既然如此,夫妻不再是兩個人,乃是一體了。所以上帝配合的人不可分開。」

在過去孫叔叔還未信耶穌的時候,我也曾在婚姻上出過岔錯。

還好,在我腦海中時時都會想到那天,那天的午后,我和孫媽媽(當時的女朋友)
在一幢咖啡屋的二樓,我們雙方都感到可以談論婚嫁了,就在那時,
我萌生了一個念頭,就是「如果我要結婚,就永不離婚!」。


過去的我,身體不好,常常在病中,是她,讓我感受到一位女性的堅強與耐力。

對孩子的教導上,我們是身教重於言教。

在角色的扮演上,她是嚴母,我是慈父,因此,孩子有什麼問題,第一個知道的是我,
在我們決定如何處理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卻又見到她心思的周密與通情。
當我在六十五歲做了最後一次的捐血,我知道我們都進入老年了。


我常想,生命如同時序的四季,春夏秋冬可以各展其美。而人之所以為人,應當更有所望。

有天夜裡,我們夫妻仍是在床上聊天,我說:「我們夫妻如此相愛,令許多朋友羨慕。
但是,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先走吧!」


孫媽媽毫不遲疑的就接著說:「要走我先走。」她的語氣堅定。

我問她為什麼?

她接著就說:「你比我堅強,要是我先走了,你會將後事處理得很好,
你可以依然與兒女們保持很好的關係,你仍舊可以和老朋友交往,
你更可以安心的推動你的社會公益。」

我趕緊接著說:「誰先誰後,不是妳決定的,那是上帝事。如果要是有一天我先走了呢?」

只見孫媽媽低下頭來哀傷的說著:「孫越,要是你先走了,我會每天哭,我要以淚洗面。
要是你先走了,我會每天不吃飯,因為我食不下嚥。要是你先走了,我會每天不出門,
我要足不出戶。要是你先走了,我會.....」

我趕快搶著說:「算啦!還是妳先走吧!」

你們不要笑,這是孫媽媽發出的訊號,說明她比我脆弱。
我須在我有生之年不斷的讓她清楚,夫妻是一輩子的事。

如今,我們仍快樂的過著充實的老年生活。

我們有規律正常的作息,我們與親友們有著定時的交往,與兒女們更因著共同的信仰 ,
讓我們凡事謝恩、凡事禱告。真對不起,在你倆的新婚之際,我冗長的敘說著我和孫媽媽的故事。

請允許我再說一次:夫妻是一輩子的事

 

 

 

 

 

 


 

2月 21

出處:甲仙  仙蚊居


人與人的相處,摩擦或許在所難免,但是認真想想,也不過是短暫的相處,又何必斤斤計較呢?

我常不解,為什麼當小孩子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一點也不生氣,「小孩子,不懂事嘛!」

可是當大人說了一句得罪我的話時,我卻氣在心裡久久不散。
原來,我以為大人說話就是要得體,進退要有據。
大人不可以做錯事,大人不可以說錯話……

可不可以當自己一百歲了呢?
也就是說,不管現在是二十歲也好,四十歲也罷,在內心當自己已經一百歲了。

一百歲,人情世故看盡,酸甜苦辣也嚐遍。

人家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們都看在眼裡,卻慈悲包容。

比如說,長輩罵你,你把自己當一百歲,而長輩才六十歲,「小孩子嘛,他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沒什麼啦!」

當別人放冷槍,對你做出過分的事,第一先檢討自己,再來要想:「他受到傷害,會做這些保護自己的動作,是很正常的事。」

人真的很渺小,對這個大宇宙而言,就算我們讀了一輩子書,所懂的也只是一粒塵沙而已。

我所懂的別人不一定懂,但更多時候是別人懂的比我還多。

再說,每一個人其實都是我們生命中的過客,即使親愛的家人,也很少是生死相隨一路走完的。

像國小到大學的同學,想想,即使現在仍連絡的,也很少相聚。
同事最多三四十年,也要說拜拜。

就算親密如夫妻,扣掉吃飯、睡覺、工作等,真正彼此陪伴的時間也不多。

在千千萬萬人之中,我們就只跟幾位或幾十位有緣,然而,也就是這幾位和我們一起經歷生命的喜怒哀樂

 

 

 

 

 

 


 

2月 21

如果生活充滿  …否定句…
文/洪蘭(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朋友非常孝順,父親過世後,辭去美國的高薪工作回台陪伴母親。


但是不到半年,她就來找我,請我想辦法找出為什麼她與母親不合,
她說每次母親一開口說話,她心中就好像火山要爆發,她知道母親寂寞,
希望她多陪陪她,她自己也希望能孝順,畢竟這是她回國的目的,
但是,不知怎的,三句話沒說完,她就發火,如果要避免對母親頂撞,
她就必須講完她要說的話立刻走開。

我們都是念科學的,不相信犯沖、相剋等迷信說法,但是檢討了半天,
都找不出為什麼「母慈女孝」但就是合不來。

直到有一天她送來一捲錄音帶,是星期日在家中與母親說話的錄音,請我分析。

分析完畢,我知道為什麼了。
在這捲錄音帶中,母親的話占五分之四,我的朋友只說了五分之一,
而且句子都很簡短,只回答必要的話。

母親的句子中絕大部分是否定句,例如
「不要穿這件衣服」、
「不要塗深色口紅」、
「不要擦地板了,先去買菜」、
「不要買這種樣子的小黃瓜,這種胖肚子的,裡面全是子」、
「不要放那麼多洗衣粉」、
「不要用這種醬油,有色素」、
「不要看這個連續劇」,

到了晚上,她母親要她換一件厚一點的睡衣時,我的朋友就爆發了。

人天生有保護自己的本能,當一個人總是批評你時,
你的大腦很快就形成一個防衛機制,
只要一看見這個人,全身細胞就緊張起來,進入備戰狀態,
這個人講的每句話都會先從負面去解釋,
先篩選可能的敵意,再處理語意。

當你想做一件事而有人攔阻你時,
第一次你會勉強順從,第二次你便不想讓他知道,
因為你不喜歡被駁回的感覺,久了以後,便什麼事都不讓母親知道了。

 但是越是不想讓母親知道,母親越是拐彎抹角地想打聽出來,
這時女兒便覺得隱私權被侵犯,於是母女關係就惡化下去了。

看到平日不以為意的說話方式導致這樣的結果,心中真是震驚,
我們常常對越是親密的人講話越不小心,忽略了對方需要被尊重。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見,父母要學會尊重他的選擇,

說話時要避免用「不要」這個字作為句子的開頭,
不要讓孩子覺得「我在父母眼中一無是處」。

孩子小的時候,這種感覺會造成自信心的低落,
如果孩子已經去外面闖了個天下,建立了自信心,
這種說話方式會使孩子迴避你,雖然孩子也知道父母是好意,

但是心理學上的研究已經讓我們知道
理智和感情是分家的,是不同的神經迴路在處理的,
心中知道該怎麼做並不代表一定會快樂的去做。

當奉養父母,變成不得不做的義務時,雙方都會很痛苦。
天下沒有什麼事,比親子關係不和更令人傷心的了。
親子、夫妻、朋友、同事……之間的相處也是如此啊!

 

 

 

 

 

 


 

2月 21

生活是追隨與欣賞,對生命中的每一次美麗
有一天,柏拉圖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愛情?」
蘇格拉底叫他到麥田走一次,要不回頭地走,
在途中要摘一棵最大最好的麥穗,但只可以摘一次。
柏拉圖 覺得很容易,充滿信心地出去。
誰知過了半天他仍沒有回去,
最後,他垂頭喪氣出現在老師跟前,
訴說空手而回的原因:「很難得看見一株看似不錯的,
卻不知是不是最好,因為只可以摘一次,不得已,
只好放棄, 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到發現已經走到盡頭時,
才發覺手上一棵麥穗也沒有。」
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
「那就是愛情--- 愛情是一種理想,而且很容易錯過。」
 
有一天,柏拉圖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婚姻?」
蘇格拉底叫他到樹林走一次,要不回頭地走,
在途中要取一棵最好、最適合用來當聖誕樹用的樹材,但只可以取一次。
柏拉圖 有了上回的教訓,充滿信心地出去。
半天之後,他一身疲憊地拖了一棵看起來直挺、翠綠,
卻有點稀疏的杉樹。
蘇格拉底 問他:「這就是最好的樹材嗎?」
柏拉圖回答老師:「因為只可以取一棵,
好不容易看見一棵看似不錯的,又發現時間、體力已經快不夠用了,
也不管是不是最好的,所以就拿回來了。」
這時,蘇格拉底 告訴他:
「那就是婚姻--- 婚姻是一種理智,是分析判斷,綜合平衡的結果。」
 
有一天,柏拉圖問老師蘇格拉底 :「什麼是外遇?」
蘇格拉底還是叫他到樹林走一次,可以來回走,
在途中要取一支最好看的花,柏拉圖又充滿信心地出去。
兩個小時之後,他精神抖擻地帶回了一支色彩豔麗但稍稍枯萎的花。
蘇格拉底 問他:「這就是最好的花嗎?」
柏拉圖回答老師:「我找了兩小時,發覺這是最盛開、最美麗的花,
但我採下帶回來的路上,它就逐漸枯萎下來。」
蘇格拉底 告訴他:
「那就是外遇--- 外遇是誘惑的。
它也猶如一道閃電,雖照亮,但稍縱即逝;而且,追不上,留不住。 」
 
有一天,柏拉圖問老師蘇格拉底  :「什麼是生活?」
蘇格拉底 還是叫他到樹林走一次,可以來回走,
在途中要取一枝最好看的花。
柏拉圖 有了以前的教訓,又充滿信心地出去。
過了三天三夜,他也沒有回來。蘇格拉底只好走進樹林裡找他,
最後發現柏拉圖已在樹林裡露營紮寨。
蘇格拉底 問他:「你找著最好看的花?」
柏拉圖指著邊上的一朵花說:「這就是最好看的花。」
蘇格拉底問:「為什麼不把它帶出去呢?」
柏拉圖回答老師:「我如果把它摘下來,它馬上就枯萎。
即使我不摘它,它也遲早會枯。
所以我就在它還盛開的時候,住在它邊上,
等它凋謝的時候,再找下一朵。
這已經是我找著的第二朵最好看的花。」
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你已經懂得生活的真諦了---
生活是追隨與欣賞,對生命中的每一次美麗。 」

 

 

 

 

 

 


 

2月 21

外遇

1977翔白毛 Comments Off

一天,我在辦公室收到一封「愛慕」我的信,它是用郵寄的方式,但沒有註明回信地址。

這女子說她幾乎每天都看見我,並且愛上了我。
她認為我很有吸引力,尤其特別喜歡我對別人的體貼,為別人著想的個性。
她最後這部分是說對了,我的確是很善體人意,溫文儒雅。
有一段時間,我幾乎每星期就會收到她的信一次。
有時後,她會寄一些詩之類的東西來。
老實說,我還真有點喜歡她這種寫信的方式,而且很放心,因為她似乎並沒有要求我付出任何東西。
她從不要求和我碰面,也從不要求我必須回信給她。

這些信件開始慢慢的影響了我。
當我從鏡子中看到自己長得不夠英俊挺拔,就開始上健身房;我又去買了幾件新衣,這些都是我一向不會做的是。她注意到了。
她在信中告訴我,我看起來比以前健康,而且她也很喜歡我的新造型。
她甚至送了我一條很棒的領帶。

不幸的事是,我已開始覺得有罪惡感。
我很愛我的太太,即使在結婚了九年後,我們的婚姻仍維持得很好。
雖然如大部分的男人一般,我也曾經「想」過,但卻不曾迷惑過。
所以,當我那位仰慕者開始寄一些具挑逗性的信件來之後,真的給我很大的困擾。

雖然寄來的並不是什麼污穢的,或春宮圖之類的東西,
只是一些小故事或男女擁吻的圖片,即使我非常喜歡,還是無法抑制心中的罪惡感。
因為我開始無時無刻不在注意、找尋這個女人了。

又是幾個月過去了。
有一天,我收到她寄來的一本書──《給情慾伴侶的情慾之愛》。
書裡面都是一對對男女在各處(除了床上之外)做愛的圖片,如在桌上、在熱熱的澡盆裡,用油、香水和樺枝互相揉搓著、吮吸著、舔著,及愛撫著。
這簡直令我發狂。她信上說,她是如何的想和我一起做這些事。
我承認,我也很想和她做這些事。

嗯,現在我的體格已鍛鍊得不錯了,穿著也有品味了,開始渴望愛與性。

一天,一束很大的黃玫瑰被送到我的辦公室來。
上面附著一張條子,寫著她決定要把握機會和我見個面,要求我在當天下午,到附近一間酒店大廳去見她。
她會拿著一朵黃玫瑰,坐在大廳等我。

我亂了分寸。我不能去,但我想去,而且我應該要去。
我想我可以躲起來先觀察她。
我到了那間酒店,直接朝側門走去,走上樓梯,來到那可以俯瞰整個大廳的中庭陽台上。

她就坐在那裡。穿著美麗的套裝。拿著一朵黃玫瑰。
獨自坐在大廳中央的一張沙發上。
她是我的太太。
 
今天是我們十週年結婚紀念日。

男人還是無法抗拒外來的誘惑,他的太太不知該高興還是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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