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從 10月 15th, 2009

四十以後才明白

星期四, 10月 15th, 2009


四十以後才明白:

好朋友是應該相互欣賞,而不是相互利用。

好朋友只能在同一階層中產生,

而窮人和富人,百姓與達官,草根與明星,

白丁與學者則永遠也成不了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因為不在同一階層,

便永遠也不會有對方對本階層的深刻體會與感悟。

四十以後才明白:

飯應該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點一點的做。

沒有一蹴而就的事情,所以就不應該疲於奔命。

中年,應該活得從容。

四十以後才明白:

任何事物都是有兩重性的,有時候甚至沒有對錯,

你以為錯的,別人看來或許是對的。

而你竭盡全力為之奮鬥的,

卻很有可能正是別人想擺脫和拋棄的。

四十以後才明白:

生活品質的優劣,完全取決於自己的心態。

修饈美味,觥籌交錯間如果掩飾的是爾虞我詐,

則遠不如“三五知己坐,淡茶話家常”來得可心。

如果高官厚褥卻窮于心智,惶于任途,

就遠不如“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活的逍遙。

四十以後才明白:

我們的伴侶看似平淡無奇,有些時候甚至難以忍受,

其實歲月的年輪早已將彼此交融在一起了,

即使惡習俗性,也已成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撕毀這不堪的婚姻,

就會發現每撕一片都會連著自己的皮肉和筋骨。

四十以後才明白:

我們對孩子溺愛就像高脂高糖一樣危害著他們的健康,

我們害怕他們走彎路。

我們擔心他們吃苦頭,我們憂慮他們經風雨。

我們全家人為他們搭起了大棚,

然後呆呆地望著他們柔弱的發育。

四十以後才明白:

對待父母再不可做薄養厚葬的傻事了,

他們那一輩子受的磨礪太多了,

善待他們就是善待我們的良心。

說起善待父母都很心疼錢的,

但要動動腦筋事情就會圓滿的完成;

比如,可以去酒店訂一份極品燕窩湯,

端回家告訴父母說是在小攤上買的2元一碗的銀耳湯,

然後看著他們幸福的享用,

其實大多的時間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榮華,

每週問他們一個年輕時候的故事,

然後聽著他們講完就很知足了。

四十以後才明白:

職位只不過是一個杯子,

而你的修養和品性才是杯中的尤物,

夜光杯中盛的未必就是葡萄美酒,也可能是一杯濁水,

粗瓷盞裏不見得就是白開水,很可能是泡的一盞極品龍井。

個中的品質全在自己的後天造化!!!

外遇的真相

星期四, 10月 15th, 2009


莎莉拿起打火機開始點燃香菸,

我眼光的焦點卻是落在她手指上的指甲彩繪。

那可不是一般人自己可以做得出來的。

「莎莉,妳的指甲做得好漂亮呀

我故作不經意的問。

「對呀,不過,這也要手指漂亮才有用,來,二萬

莎莉充滿美感的手指之中,夾著一張麻將牌,

優雅的往牌堆裡擺,坐在莎莉下家的瑪姬,

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這是今天妳打過最美的一張牌了啦,莎莉姐,中洞耶

瑪姬的假睫毛,長得可以在上面放四五根牙籤了,

我真的不懂,來我家打個麻將,

有需要個個都打扮成這樣嗎?

如果不是對我家的馬克有興趣的話,

普通打牌不需要這樣濃妝艷抹的吧。

「妳要吃呀,等一下唷,不好意思了,我胡了唷

接著瑪姬的話開口的人則是香水濃得方圓五百里內

都可聞得到的小玲。

「怎麼這樣呀,不會過個水喔

瑪姬氣得將牌往裡面一蓋,嬌聲嬌氣的說著。

「馬克,你看你這前同事,今天一晚已經贏多少了,

也不懂得過水一下

瑪姬總喜歡向馬克撒嬌,

自然,她也是我認為最有嫌疑的一個人。

而一旁的馬克看著電視,只是隨便的應付了一聲,

看來他平日工作,的確很忙,

對於我們四個女人在家裡打麻將,他也無心招呼。

但是,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嗎
……

我叫做婉娟。

三十一歲,和男朋友馬克在新竹的園區認識之後,

開始交往,今年算下來,已經是第五年了,

只不過,這段時間內,我們聚少離多,開始交往之後,

我就因為工作的關係,搬到了台北,

一個禮拜最多也只能回到新竹這個馬克租的房子裡一次。

這樣的感情,要維持起來總是不容易的。

我常常向馬克抱怨,可否換個在台北上班的工作,

但是總是被他拒絕了,

現在看起來,也許馬克是另有居心……

事情發生在上個月


那一天我回到新竹的時候,

我在馬克家巷口的便利商店,

買了杯咖啡,工讀生店員看著我的時候,

眼神裡透露出奇特的光芒。

「小石,幹麻那樣看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拿著零錢問著。



「婉娟姐,妳真的很漂亮,我真的不懂
……

小石是個大學男生,

這一兩年我常出入馬克家,因此也都算熟了。

「不懂什麼

那瞬間我差點以為小石要對我表白勒……

……婉娟姐我就和妳直說好了

上個禮拜,我有看到一個女生從馬克家走出來唷

小石探頭探腦的,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似的。

……真的假的

我一時之間有點嚇到,雖然我有所心理準備,

遠距離戀愛總是有風險,

但是斷沒料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告知。



「真的
……那天很早很早

我推測應該是在馬克家過夜,

然後就從我們店門口經過……

小石繼續小小聲的說著。

「如果再看到她,你認得她嗎
??」我說。

認得雖然她很醜可是我相信我就是認得……

小石說得誠懇,

也讓我腦海中浮現出好幾個嫌疑犯的臉。

莎莉,瑪姬,小玲
……

除了這幾個人之外,其他人都不太可能。

基本上,馬克是那種很懶得出門的人,

就算是要外遇,也一定是有人送上門來,

否則,是不太可能發生的。

當下我就給了小石我的手機號碼,

然後部署出我的計畫。

計畫就是,找這三名女人來打麻將,

然後分別麻煩她們三位,到這家便利商店來買東西。

莎莉買的是骰子。瑪姬 買的是飲料。

小玲則是買撲克牌……

讓小石一一鑑定過之後,小石再打電話來通報我,

這樣的話,答案就輕而易舉的浮出水面了。

雖然,我心中已經認定是瑪姬了。

一來瑪姬看起來就是對馬克很有興趣,

二來瑪姬也是和馬克的生活上最有交集的人,

其他像是莎莉已經結婚,小玲也有了要好的男朋友,

按照常理來說,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

「馬克,可以幫我拿杯飲料嗎

只不過我的思緒還沒結束,

小玲竟然用著嬌嗔的語氣要馬克幫她,

一瞬間,小玲的嫌疑度猛地提升了不少。

「馬克,我去上個廁所,可以幫我堆一下牌嗎??」

這時莎莉不但輕輕的搭了馬克的肩膀,還碰到了他的手。

三個人都有嫌疑!!!!

我看得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心裡只希望,趕快打完,我要趕緊接到小石的電話。

幾個 小時過去了,終於有人提出了休戰宣言。

「好了不打了,我老公還在等我,我要回去了

莎莉的這句話著實讓我鬆了口氣,

而在送完了三個人出門口後,我故作輕鬆的問著馬克。

「馬克呀,他們三個女人,你覺得誰比較美呀


馬克眼睛盯著電視,看也不看我。

「妝都畫得那麼濃,誰知道誰美誰醜呀
……

馬克的答案雖然不是我想要聽的,但是聽起來也不賴。


終於,小石的電話來了
……

「小石,快說。是骰子,飲料,還是撲克牌
??」

我著急的問。

……婉娟姐,都……都不是耶……

小石的聲音有點為難,

似乎是對這計畫沒有成功感到無奈。

都不是
………??這樣代誌就大條了,不是我認識的人,

這表示馬克真的跑出去亂搞了……

這件事情就這樣困惑著我,過了三個月。

當然,這三個月裡面,我並沒有對馬克表態,

畢竟,我並沒有掌握到任何證據,我還是一樣,

一個禮拜的週末,來到新竹一次,

在馬克家住個兩天後回台北。


而三個月後的這個晚上,我正打算上床睡覺時,

一個不小心,竟然踢到了床角,腳趾血流不止。

看著睡得正熟的馬克,我不忍叫醒他,

於是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巷口的便利商店,向小石買了OK繃。


回到家門口時,我赫然發現家裡我的手機正響著,

我趕緊衝進門接了電話,發現竟然是小石打來的。


「婉娟姐,那個很醜的女人又出現了,

她買了OK繃之後,我看見她走進了馬克家……

要死了,我不過就是卸完妝出門,有差這麼多嗎……